热土行(30余年)澳门新葡就京980213

或是是倦鸟思归吧,近日我特别记忆乡下的老家(虽然老人已经搬离此地)。正像孩提时代依恋四姨一般,对于老家这种绵绵的和谐、了解的口音,悠悠的乡情,这里的一山一水,一草一木,让自家着迷。

三月份到二连插足同学孩子的婚庆,见到了童年的多少个玩伴,相约回那么些让我一遍遍地思念的桑梓—苏尼特草原德力乌素村,去寻觅儿时的记忆。

暮秋五日,我踏上了回乡路。

澳门新葡就京980213,乌兰花下了大巴,沿着当年跑校的这条道一路向东,翻过一座山,当老家这熟谙的景致画跃入眼帘时,海潮般涌来的暖流遍及全身,通常淤积在心头的苦恼、焦虑、空虚顿时烟消云散,荡然无存。

看着这熟练的漫天,又认为是那么地陌生。曾几哪天,我就是在这些偏辟小村落度过了近二十年的时段,这里的景象都留给过自己的足迹。我居然现在都仍可以记起哪个山上有一块什么样的石头,啥地方有一棵树,什么地方可能有雀窝,哪块地里的猪菜特别多……。

站在山颠放眼望去,天地之间近在咫尺。天很蓝很蓝,云很白很白,山很碧很碧,遍地的绿草野花,令人心醉,是呀,故乡真好!(村里因人比过去少了,牲畜全部也比过去少了无数,加之政党出面退耕还牧政策,草场划片分给村民,家家又修了网围栏,特别是近几年清明很多,现在的生态环境要比六七十年间好多了)。

下了坡,到了旧的德力乌素村,记得坡下住着三户人家,门窗朝东,从南到北依次是许有家、王智家、李富元家。遇有刮白毛风,这三户住户就遭殃了,低矮的土房日常被小寒掩埋。大家家在开阔的主旨,坐北朝南,东边依次与全校、贾步祥老师家、赵何永家、二老汉家相邻,西边是自我三爹家。但前天旧的德力乌素村已看不到当年同日而语一个山村的划痕了,代之的是一片片树木和种养的牧草(1970年,大搞土地基本建设,旧村改作耕地,全村迁往沟北)。

后续往东,到了大公共时村里修的那一眼大井,记念中的大井已不存在,只见到一个小水坑,那几颗果树还在,但已无当年的生命力,这让我忍不住有些失落。听老乡讲,分产到户后,大井再无人管理,三遍发洪水把大井冲垮了。大井是时辰候游戏最愿意去的地点,有时临村的儿女也去玩,冬季的早上,为了祛暑,大井上会聚集一大群玩水(会游的不多)的人,我的兄长也就是葬身在那些大井的。

往北,就是村的北坡了,当年去旧新民区上初中(原来公社在旧新民区,1974年迁至乌兰花),就是要翻越北坡的,噢,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看的那么领悟,这条通往旧新民区的道因多年无人走动已看的不是很清,但仍不明可辨。

村的西面这不是回想中的笈笈滩吗,还和回忆中平等,笈笈草长的老高老高。记着儿时遇有下雨,笈笈滩的蘑菇就顶起来了,第二天一早是必然要去采蘑菇的,采回去姨妈会给我们做一顿美餐。

终于要进德力乌素村了,往年这引以自豪的排子房已成残垣断壁,但仍是可以认出当年我们家的那几堵土墙(1990年后,人们都从排子房迁出盖了新居)。远远观望王智、邢玉连(村里同学只剩他二人)在门口欢迎,当年的小伙子、大姨娘已五十多岁了,一道道皱褶爬满了黝黑的脸蛋。

王智、邢玉连家的家蓄养得肥肥壮壮,满院里的鸡、猪、羊、小狗令人喜爱。听她二人讲,即使还在村里,但现行生活好多了,只要肯干,什么也不缺。他们每家养羊都二百左右,我们看看院里停着的汽车、拖拉机、摩托车、收割机等,也看得出她们的生存过的着实无误。

饭后,大家在邢玉连家聊,忆过去,讲现在,想将来,但我们座谈最多的要么童稚的记念:翻鞋板、捉迷藏、踢毛毽、踢四方、扇烟盒、打岗、滚铁环、凿杏核、玩弹弓、弹泥球,手持木头红缨枪“打石仗”、抢地盘。春天套雀、夏日找雀窝,搂柴、拾粪、拔猪菜,一起读书、一起放学……。

藏老猫猫(捉迷藏)是时辰候玩的最多的游戏,几人分两拨,一拨儿藏,一拨儿寻。不管是月光如水,依旧漆黑如墨,都不影响大家玩这种游戏。但最好的夜间是云遮月,月光时隐时现。牛棚马圈、菜园柴房、草垛粮仓、大树上、鸡窝边、碾房里、断墙旁、墙头上……都有可能藏着人。有时竟有藏在草垛或粮仓里入睡的。

约莫5、6岁吗,还记得在白茫茫的月光下,“班长”白锡林(文革中的下放干部)平常协会我们列队喊着“1、2、3、4”唱着革命歌曲举办军事磨练……。

小学冬季学放的早,太阳还老高老高,大家回家放下书包携起粪筐带上一把锄头去给猪拔猪菜。大家地点,猪菜重要有沙蓬、灰菜、狗舌头叶子等。村里家家门前有个猪圈(猪羊圈一堂二窝),每家至少养一头猪。二姑用刷锅的泔水再增长大家拔回的猪菜切剁、搅拌,自己呼呼拉着大风箱蒸熟了猪食,这是猪最好的饭食了。养猪是大家村里根本的经济来源,大家姊妹多少个学习买笔、本子等求学用具的钱就有了。猪喂到100斤往上,就可以送到公社的收购站卖了。
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什么都变了,唯一不变的是故乡山还在,水仍旧,情还在。

无意要踏上归程了。王智、邢玉连送我们到村口,临别还不忘问一句:下次咋样时候回来?

村西的笈笈滩

村全景(北面照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3-09-07